这本书的语言风格,是我个人非常欣赏的一点。它没有采用那种充满距离感的“客观描述”,而是融入了一种恰到好处的批判性思考和人文关怀。作者在阐述如“业报”(Karma)或“解脱”(Moksha)这些核心概念时,总会适当地引入现实生活中的类比,这使得抽象的形而上学问题立刻染上了鲜活的色彩。读到某些段落时,我甚至能感受到作者对于某些哲学观点的“同情性理解”,而不是冷冰冰的罗列。这让阅读过程充满了对话感,仿佛作者正坐在我对面,耐心地解答我的疑惑。这种富有温度的叙述,成功地消解了“异域文化”带来的疏离感,让我们能够更自然地进入到那些古代智者的思维世界中去。
评分对我而言,这本书更像是一份邀请函,而不是一份详尽的地图。它没有试图将所有细节塞满每一个角落,而是巧妙地在关键的转折点上留白,激发读者主动去探索更深层次的文献。例如,在讨论到不同学派对“我”(Atman)的定义时,作者只是勾勒出了主要的争论焦点,这反而让我产生了强烈的求知欲,想去查阅原典中关于“非我”(Anatman)的论述细节。这种适度的留白,是衡量一本好的入门书的重要标准——它不应终结你的学习,而应点燃你的探索欲。它提供了一个坚实可靠的基石,让初学者可以自信地迈出下一步,去接触更具挑战性的学术材料。
评分坦白说,在阅读之前,我对印度哲学仅停留在非常表层的理解,总觉得它与西方哲学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然而,这本书成功地架起了这座桥梁。它并没有回避印度哲学中那些与西方思辨传统迥异的议题,但处理的方式非常高明。它通过聚焦于“知识论”(Pramana)和“实在论”(Metaphysics)等普适性的哲学范畴,展现了印度思想家们在逻辑推理和概念辨析上的严谨性,丝毫不逊色于任何西方传统。这种展示方式,极大地提升了印度哲学在我心中的地位,让它从“神秘的东方智慧”的标签下走出来,成为一种严谨而深刻的理性探究。这种对哲学普适性的挖掘,是本书最让我感到震撼的贡献。
评分这本关于印度哲学的入门读物,着实让人眼前一亮。我原本以为这种宏大的主题会以一种枯燥的学术论述方式呈现,没想到作者的笔触异常轻盈而富有洞察力。它巧妙地避开了那些晦涩难懂的梵文术语的堆砌,而是用一种讲故事的叙事方式,将那些古老的思想流派串联起来。尤其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它没有将印度哲学视为一个静态的、封闭的体系,而是展现了其内部的活力与不断演进的过程。读者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不同学派之间既有继承又有尖锐的辩论,这种动态的呈现极大地激发了我的阅读兴趣。它不像教科书那样高高在上,反而更像一位经验丰富的向导,耐心地引领初学者穿越哲学的丛林,去领略不同“风景”的独特之处。这种对复杂概念的提炼和重构能力,无疑是本书最大的亮点之一。
评分读完这本书,我最大的感受是其结构设计的精妙。作者似乎深谙如何平衡深度与广度,没有为了追求面面俱到而牺牲清晰度。书中的章节安排,如同精心编排的音乐会,从基础的吠陀传统开始,逐步深入到六派哲学(Nyaya、Vaisheshika、Samkhya、Yoga、Mimamsa、Vedanta)的差异与联系,最后甚至触及了佛教和耆那教的独特视角。每介绍一个流派,作者都会立刻指出它与其他流派的核心分歧点,这种对比式的讲解方式,极大地帮助我构建了一个立体的知识网络,而非零散的知识点记忆。我不再感觉这些古老的思想是孤立存在的,而是相互影响、相互批判的社群。这种组织结构体现了作者极高的学术素养和出色的教学能力,使得原本可能令人望而却步的印度哲学变得触手可及。
评分多次在京东买书,但凡是做活动的时候,就买一点点。穷人嘛,就要有个穷人的样子,只能买点便宜货了。但这本书还是不错的,一如既往的喜欢。适合专业性的人去读。 不知道为什么,作者的轻松遐想,提不起兴致。可能是本身心情不好的缘故吧平心而论,文章里的一切、有他自己的心思,只是这心思不能被世人所公知。于我,就像那火红的木棉,那金色圆润的木瓜,希望得到别人的肯定,却在别人的只言片语中得到了否定。不用说话,只要发光就好,有没有人知道都没关系,会很寂寞呢,可是寂寞怕什么,即使有人在,听不懂自己的话,那还是一样的寂寞啊,安安静静的,看看来来去去的人,想想自己的事情,这样,多好啊。 不算自夸的话,文学性的语言在三十来岁就有了信心,但这十来年,写得最多的论述性的文字,一度以时政评论专栏为主,自己的转折点,应该在2008年,停掉在《南方都市报》、《潇湘晨报》等报刊的时评专栏,以为是微博类的文字更灵活、更直接、更生动地取代平面媒体所致,可是在微博上,我对时事的关心度也直线下降,不再喜欢第一时间点评论事情,等它尘埃落定吧,可尘埃落定后,又有什么值得说的呢? ——当然,在微博上到达这点,又 迟了一些,直到2012年才意识到。 越来越无所谓,难道就是自由主义者? 我对外部确实是无所谓了,在我心中,有个美好世界的模样,我也会在文章里说,可是现实如何演变,甚至不变好,我并不在乎,毫无原来的愤怒和焦虑;我对自己及自己所爱的人很所谓,能不能让自己和她开心,变成最重要的事。 关注的点越来越具体,回归到自己,才慢慢发现了自由。 若无必要,勿增实体。一个走向自由的人,剥离那些不必要的“实体”,是很漫长的路。 在《城市画报》的专栏,也是论述性的文字,由于媒体的属性,它不像时政类评论那么“强硬”,柔软一些,时间跨度也长,半个月一篇的文章,写每一篇,你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变化,把两百多篇快进看完,演化就出来了,挑文章,最早几年的,基本看不上眼,前四五年的,要做些修改,删除那些攻击性强的、挖苦人的文字,太猛烈的判断、太强烈的抒情,都一一揉软,近一两年的,则基本可以不做修改。 长年专栏的好处是,你发现原来幻想改变外部环境,到后来最需要改变的是自己。你写的东西,都是在与自己对话,是在逐渐放弃一些负担,让自己轻灵一点,不再背着别人跳舞。 祖国、国家、民族、家族这些集体词汇,是最早放下的,稍稍接受自由主义的人,都容易发现它们的主要功效就是用来压迫个人,个人无法逃逸,当然就没自由。但很多问题还要自己去用自己的脑子思考。
评分印度文化充满了神秘的色彩
评分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
评分不错,还是双语版的
评分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
评分“什么病就不告诉你们了。”老巫师红着脸,偷看了魔女奶奶一眼,“现在已经治好啦!”
评分多次在京东买书,但凡是做活动的时候,就买一点点。穷人嘛,就要有个穷人的样子,只能买点便宜货了。但这本书还是不错的,一如既往的喜欢。适合专业性的人去读。 不知道为什么,作者的轻松遐想,提不起兴致。可能是本身心情不好的缘故吧平心而论,文章里的一切、有他自己的心思,只是这心思不能被世人所公知。于我,就像那火红的木棉,那金色圆润的木瓜,希望得到别人的肯定,却在别人的只言片语中得到了否定。不用说话,只要发光就好,有没有人知道都没关系,会很寂寞呢,可是寂寞怕什么,即使有人在,听不懂自己的话,那还是一样的寂寞啊,安安静静的,看看来来去去的人,想想自己的事情,这样,多好啊。 不算自夸的话,文学性的语言在三十来岁就有了信心,但这十来年,写得最多的论述性的文字,一度以时政评论专栏为主,自己的转折点,应该在2008年,停掉在《南方都市报》、《潇湘晨报》等报刊的时评专栏,以为是微博类的文字更灵活、更直接、更生动地取代平面媒体所致,可是在微博上,我对时事的关心度也直线下降,不再喜欢第一时间点评论事情,等它尘埃落定吧,可尘埃落定后,又有什么值得说的呢? ——当然,在微博上到达这点,又 迟了一些,直到2012年才意识到。 越来越无所谓,难道就是自由主义者? 我对外部确实是无所谓了,在我心中,有个美好世界的模样,我也会在文章里说,可是现实如何演变,甚至不变好,我并不在乎,毫无原来的愤怒和焦虑;我对自己及自己所爱的人很所谓,能不能让自己和她开心,变成最重要的事。 关注的点越来越具体,回归到自己,才慢慢发现了自由。 若无必要,勿增实体。一个走向自由的人,剥离那些不必要的“实体”,是很漫长的路。 在《城市画报》的专栏,也是论述性的文字,由于媒体的属性,它不像时政类评论那么“强硬”,柔软一些,时间跨度也长,半个月一篇的文章,写每一篇,你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变化,把两百多篇快进看完,演化就出来了,挑文章,最早几年的,基本看不上眼,前四五年的,要做些修改,删除那些攻击性强的、挖苦人的文字,太猛烈的判断、太强烈的抒情,都一一揉软,近一两年的,则基本可以不做修改。 长年专栏的好处是,你发现原来幻想改变外部环境,到后来最需要改变的是自己。你写的东西,都是在与自己对话,是在逐渐放弃一些负担,让自己轻灵一点,不再背着别人跳舞。 祖国、国家、民族、家族这些集体词汇,是最早放下的,稍稍接受自由主义的人,都容易发现它们的主要功效就是用来压迫个人,个人无法逃逸,当然就没自由。但很多问题还要自己去用自己的脑子思考。
评分印度并非没有秩序,这种秩序是建立在内心之上的。印度教按社会分工把人分为四等:负责祭祀的婆罗门地位最高,刹帝利是武士阶层,吠舍主要是经商,首陀罗只能从事卑微的工作。这种种姓制度构筑起了印度钢铁般的社会结构。在现代都市,城市生活掩盖了市民的种姓身份,但只要来到一个印度教徒的家庭,依然会看到等级差别的存在。厨师只负责做饭,扫地者只负责扫地,两种工作不得混淆。
评分不少中国学者认为“知识分子”这个词是西文的译语。台湾大学社会系的叶启政教授对此有比较详尽的讨论。按照叶启政的看法,“知识分子”这个概念来自西方。欧洲有关知识分子的概念有两个,就现行较常用的英文来说,一个是intelligentsia, 另一个是intellectual。这两个词分属东欧和西欧,含有不同的历史意义。intelligentsia来自俄国,1860年由作家波波里金(Boborykin)提出,专指19世纪30到40年代把德国哲学引进俄国的一小圈人物。当时的沙皇俄国相当落后,留学生带回西欧社会思想及生活方式,不满当时俄国的状况,或者满怀乌托邦的理想高谈阔论并模仿西欧上流社会的生活方式,或者着手实际的社会改革,他们当中后来产生出不同的思想群体,如民粹主义、马克思主义、自由主义、新康德主义等。另有学者认为,intelligentsia这个词源于波兰,1844年即由李贝尔特(Karol Libelt)使用。当时的波兰有一个文化上同质性很高的社会阶层,他们的心理特征、生活方式、社会地位、价值体系都独具特色。这个阶层是拥有土地的城市贵族,与正在兴起的中产阶级有别,为了维持其独具特色的生活方式,设立了一套自己的教育体系。在此体系中,学生学习各方面的知识,突出培养强烈的领导意识与社会责任。由此环境培养出来的人非常重视自己的学历并以此为荣。后来这种贵族式的精神为波兰受高等教育的人所继承,他们勇于批判社会,以国家大事为己任。当波兰被列强分割时,这批人成为救国和反抗统治者的主要力量。因此,从intelligentsia这个词的历史含义来看,知识分子是一群受过相当教育、对现状持批判态度和反抗精神的人,他们在社会中形成一个独特的阶层。这个阶层及其传统特性在十月革命后已经逐步瓦解消失。苏联时代以及在十月革命影响下先后发生无产阶级革命的社会主义国家,都把知识分子定义为从事脑力劳动的专业人才,不再指具有强烈社会意识及批判态度的特殊阶层。西欧“知识分子”一词的来源与东欧不同。Intellectual来自法国,起源于1898年的德雷福斯案件(Dreyfus Affair)。左拉在1898年1月13日以《我控诉!》为题给总统写了一封公开信,呼吁重审德雷福斯被诬案。第二天,这封公开信在《曙光》报上刊出,主编克雷孟梭用“知识分子宣言”(Manifeste des intellectuels)几个字来形容它。此后,只要一提intellectuels,人们就理解为主张或同情为德雷弗斯平反的作家、教授、新闻记者们,他们对时政和时局多所指陈訾议,是政治上激进色彩很浓的人。因此,法文中的intellectuels专指一群在科学或学术上杰出的作家、教授及艺术家,他们批判政治,成为当时社会意识的中心。这种传统渊源于法国大革命后一批受过教育的人。他们反抗当时社会既有的标准及措施,谈论、鼓吹实证哲学,具有相当浓厚的革命气息。这些人大都不在学术界,而是长年逗留在咖啡馆中高谈阔论,带有波西米亚圣徒(Messianic Bohemians)式的精神,以天下为己任。就此传统来看,intellectual没有社会阶层的含义,而注重个人心态及其在社会上所扮演的角色。由于这两个词的历史含义有所不同,因而在现代英语中通常intellectual泛指“知识分子”,而intelligentsia则专指“知识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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