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是帕索里尼对自己不平凡的人生经历和创作过程的一次总体回顾,由两部分组成。第一部分为时任意大利驻美国使馆的文化参赞朱塞佩·卡尔迪洛1969年在纽约对帕索里尼的录音采访,后由纽约大学意大利文学教授、美国意大利诗歌研究会主席、批评家路易吉·丰塔内拉整理而成。在整理这段访谈时,路易吉·丰塔内拉曾说:“听这份珍贵的录音,仿佛亲身感受到了60年代末的那些不平凡的岁月。”第二部分为著名文化记者奥斯瓦尔德·斯塔克1968年在罗马期间对帕索里尼进行的历时两周的采访,这份不可多得的访谈录从1969年出版以来,成为研究帕索里尼的著作引用最多的文字之一。
##"詩歌是某種持續地徘徊於意義和聲音之間的一種若即若離的感覺" "詩意就是詩歌的內容,他有自己的特定語言,這種語言既不是修飾性的,也不是敘事用的,而是詩意語言自身意識的表現" 終於能明白為何之前在圖書館找到的英譯帕索里尼詩集無法擊中我的原因......某種聲音的表現無法還原......只能有種見樹不見林的感覺.......
评分##读的时候一直内心弹幕满屏的nein…wth? exmoi? 的状况也是从未有过…神奇的帕索里尼。电影美学符号学其实分析较少,大多在讨论哲学。对此我还想半quote一下某片里面我希的一句话, Ich kann keinen ‘etw’ erleiden.
评分##《萨罗》是理解帕索里尼艺术创作整体和后期思想转向的关键,在此之前,性是对权力的嘲讽,在此之后,性是义务(恩惠),是强加的自由。失望和反复熄灭的热情使他的眼睛更加敞亮,可惜这部“尝试拍摄的关于现代社会的第一部影片”也成了最后一部影片。另外,在电影审美方面,大抵只有能欣赏帕的人和我才会有交流的空间。
评分##伟大的导演必然是有伟大的观念支撑的。没有中心思想的电影就是耍流氓。
评分十年前读过一遍,这次新版又读了一遍,1969年在纽约对帕索里尼的录音采访那部分最好,那个时候的纽约,让一个马克思主义者在美国看到了左派最美好的一面。
评分##帕索里尼认为自己绝不是一个无党派人士,并认为即使自称无党派,也应该带着羞愧、耻辱、痛楚的心情。电影不是影像,而是视听技术。60年代的左派浪潮。
评分##其实更多内容不是写电影的,也没有多少帕索里尼的电影或者文学理论。比较好的是第一部分,谈的非常具体很细至,也有帕索里尼本人对自己理论的解释。后面一大半谈电影的部分就感觉更多是在从帕索里尼的马克思主义观点去谈论意大利社会,我个人觉得最重要的六十年代末以及生命三部曲篇幅很少,而且流于最粗浅的讨论,给我的感觉是,对谈者几乎都不太懂电影,也不懂谈论美学,只知道揪着热点穷追猛打。从帕索里尼的各种应答中,看得出来他不是一个纯粹的理论家,他大部分的理论用语都是实用范畴的,所以他的符号学,精神分析,甚至马克思主义都投射在了他所谓的“现实”中,成为了他电影的一个重要的源头。
评分##‘元历史超现实主义’实际上是对现实的某种提纯,对现实逻辑的偏斜,对某一秩序忽视之后的重新叙事。从索多玛、马太福音到定理,帕索里尼的故事都是抽象的,或者说,选取了某个抽象性的、寓言性的、极致的情境,其中现实是无关的,索多玛的法西斯背景并不保证故事讲述的是法西斯主义。更多的是一种普遍化的哲学思考,帕索里尼的电影有形而上的“干净”,嘈杂、琐碎的元素被剔除。区分诗电影和诗意电影,任何电影都是诗电影,因为它再现现实,而现实是模糊、多义、神秘、诗意的,但是诗意电影就像文学语言分为诗歌和散文语言一样,是电影的一个形式上的分支。
评分##前一阵子和哥们谈到帕索里尼和拉斯·冯·提尔的最大差别时,是因为帕索里尼具有诗意。尼采也是有诗意的,塔可夫斯基、德里克贾曼这些都是诗意盎然的艺术家。较为显著的例子是《索多玛120天》的结尾,在疯狂杀戮之同时,两个士兵跳着舞,谈起他们的女友。诗意是一条环流的河,亦不足以概括帕索里尼的所有电影了。但是其间星光粼粼,涌动着一种永恒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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